他之所以看不惯魏叔玉,同样是驸马,为何魏叔玉偏能得到陛下与太子的偏爱。
作为跟着魏叔玉混的侯龙涛,他自然不会惯着杜荷。
“呵呵……只是陛下与太子殿下的宠爱?倘若侯某没记错,你杜荷也是个驸马都尉吧!”
“你……”杜荷指着侯龙涛,眼中的恨意怎么都藏不住。
该死啊!
阿耶死得太早啦。
否则在场所有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李恪起身劝阻两人,“好啦好啦,都不许再议论贺礼之事。”
经过短暂沉默后,众人又将话题引到二十四国国主改汉姓上。
“啧啧啧…二十四国前国主,一同改赐国姓,鸿胪寺只怕立了天大的功劳!”
褚殷像得了便秘一般,语气里满是不忿,“有个毛线的功劳!”
他越想越气,“那些家伙撇开鸿胪寺,私自找的陛下讨旨改汉姓。不愧是胡蛮啊,一点礼仪都不懂啊。”
褚殷是褚遂良的庶子,对鸿胪寺的情况自然是有所了解。
李恪眼珠子转动几下,心中顿时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