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改汉姓如此大的功劳,居然与鸿胪寺无关?”李恪脸上故意装出不可置信。
褚殷气得牙齿紧咬,“谁说不是呐!倘若有改汉姓之功,家父肯定能入主中枢啊。”
杜荷、柴令武、尉迟操等人对视一眼,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庆幸。
倘若真如褚殷所言,褚遂良有二十四国国国改汉姓之功劳,他还真会升为宰相。
“说起来有些奇怪,肯定有人从中唆使,才让改姓之功旁落。”
褚殷恨恨地拍下大腿,“还用说,肯定是魏……”
想起出门时父亲千叮咛万叮嘱,到嘴边的话被褚殷生生咽回肚子里。
“呵呵呵…喝酒,喝酒!”
在李恪刻意的劝酒下,厢房内再次变得热络起来。
众人虽说不再提‘改姓’之事,但所提及的事情往往与魏叔玉有关。
“啧啧啧…魏大郎还真是厉害啊,几十万的奴隶说用就用,而且一点乱子都没有。”
“谁说不是呐。我看那魏大郎都没去工地,奴隶们居然没叛乱,他的确有几把刷子。”
“拉倒吧!魏大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