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圣上今日说的那些话有关?”他下颌置在她发顶问。
“不是,他和我娘的恩怨早已过去,如今两人都死了,他要道歉也应该亲自去和我娘道歉,我又没资格替她原谅什么,那些话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我在想太子今日酩酊大醉,是不是和姜芷有关。”
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要是李尘霄当了皇帝不愿放过姜芷怎么办?
之前他是太子,有萧氏一族和靖穆帝压制尚有所顾忌。
要是成了皇帝,就真的是一手遮天了。
谢砚卿明白她在担心什么,轻拍她脊背:“别怕,姜芷如今已和陆允昭成亲,又远离了京城,就算太子再怎么喜欢她,也不敢冒着被天下悠悠之口诟病的风险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时间一长,他自然就把人放下了。”
“说的也是。”沈宁赞同道。
“好了,早点休息,别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他劝道。
“好。”
帝丧结束,新帝即位。
为表新朝气象,彰显治国安邦之宏愿。
新帝特颁诏天下,改年号为“康盛”,祈愿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康泰安乐。
遵先帝遗诏,封谢砚卿及几位德高望重老臣为辅政大臣,共商国之大事。
一切尘埃落定,谢与尘也打算启程回南箫了。
走前一晚他特意见了沈宁一面,说了很多关于谢砚卿小时候的事。
言语间尽是对他的亏欠和愧疚。
对此沈宁并未多言。
她清楚谢与尘为何只见她,不去见谢砚卿原因。
父子两人表面看似和谐,实则彼此心中都还扎有一根刺。
就算谢与尘想见谢砚卿。
谢砚卿也未必肯见他这个父亲。
这从这些日子以来父子两人为数不多的相处次数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