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州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胳膊,“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你酿的酒了,来年记得分我一杯。”
她撇了撇嘴,“别又馋嘴偷喝,结果酒醉睡了半宿马厩,差点被马粪...”
“过分了,不是说好绝不再提这件事吗,你又骗我是不是!”
他凶巴巴地瞪着她,几句嘴仗之后两个人又笑又闹。
沈寅止眸光微动,一丝怪异在心底浮起。
夜深了。
送走陈庭州后沈宴卿捶了捶发酸的腰,另一边奕元正一点一点倒腾着他们的包袱。她悠哉地躺在摇椅上凝望着夜空。若不是陡然出现一张脸,她也不至于被吓到身子一歪,顿时腰就被摇椅重创。
“沈寅止,你有病啊。”
她疼得龇牙咧嘴,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盯着她。
“你是何时与太子相识,又是如何与爹相认。”
沈寅止目光极寒,他带着压迫感一步步走近她,“爹从未偏爱过哪个孩子,为何你只是个半路归家的庶女,他却不惜为你大动干戈。”
“这间别院他从不许任何人踏入,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能在这里住下。你与爹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来到沈家又有什么目的。”
他彻底挡在她身前,手落在腰间的长剑上蠢蠢欲动。
沈宴卿讥讽地勾起唇角,平静地与他相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兴师问罪,还是说你觉得对我刀剑相向我就会惧怕。”
“回答我!”他死死盯着她,长剑的寒光在这夜里显得格外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