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巧成拙,千岁吓了一跳,心想肯定是岁观闲召来的风,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精准打击。想到确实惹不起她,赶忙往自家宿主身后一缩。
蓝怀霖打了个连环喷嚏,而后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急得阿巴阿巴冲白晁比划。
白晁虽不知缘由,却难免幸灾乐祸:“活该。”
城主姗姗来迟,手里拿着竹简,亲自端来,小心递给蓝怀霖,“六殿下,您要的案卷全都在这了。”
蓝怀霖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阿巴阿巴比划着,示意自己的嗓子出了问题。见状,一旁半天不敢吱声的管家急忙带他去找府医,要为他诊治。
几人在厅堂上坐下来,开始讲客套场面话,寒暄得差不多,白晁直接挑明来意:“城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关于城东崔氏失踪案,可有什么眉目?”
“这……”城主满脸为难:“实不相瞒,关于城东崔氏,目前还是一无所获啊!”
“半个月过去,一无所获?”岁观闲仍在舔舐那支糖人,已将表面的糖色全数舔化,只剩下模糊轮廓,“看来你们不过是泥菩萨坐公堂,白食俸禄。”
言下之意,不过是一群尸位素餐的死官僚。
被她这么一挖苦,城主的脸色变了又变,“哪里来的小妮子!满口胡言!孟州,把她带下去!”
程沅沅连忙起身上前,弯腰把岁观闲抱进怀里,不好意思的笑笑:“莫城主勿生气,她是我家的小孩儿,家里宝贝得紧,从小娇纵惯了,童言无忌。”
“哼。”城主一甩衣袖:“既如此,本座便看在程小姐的面上,既往不咎。”
看着岁观闲被程沅沅带坐在她腿上,装出一副老实乖巧、专注吃糖的模样,陆今朝和千岁快憋笑憋得喘不上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岁辣评:「就这装乖的演技,比你都牛。」
夜无痕与奚墨轩等几人围在程沅沅座位后,一卷卷的翻看那些卷宗,越看越眉头深皱。
陆今朝传音入密询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有用线索了么?”
“没有。”薛一霆看得头大,开始摆烂:“卷轴上只记录了崔氏失踪到有人发现报案的经过,具体何时失踪,是何变故,一概不知。”
左诗诗指着一卷大半空白的竹简,道:“这卷上说,崔氏夫妻成婚三十载,未有一子。”
“还有还有,”奚墨轩对着自己手上卷轴念出声:“庚寅年初,李大忠夫妻遭山匪所害,留下一子十岁,名为李翔,次年五月,李翔发烧惊厥,烧坏脑袋,自此形如三岁稚童。”
夜无痕:“看来这些是受害者及家属的生平。”
听着白晁、程沅沅与城主叙旧,陆今朝索性也从椅子上跳下来,加入查看竹简找案件线索的大军中。
白晁抱拳,道:“恰逢碧波湖盛会,不知城主可否看在白府的面子上,给白某几枚狩猎通行令牌?”
城主微愣:“今年狩猎,白兄弟不与白府一同参加么?”
“白府自是为我留了一位,可城主你也看到了,我还有这许多师兄弟姐妹,而白府名额有限,族弟妹们自己还不够分,白某只得厚颜来求。”
城主哈哈大笑:“原是如此。好说,好说,本座待会儿便命人给白兄弟送来。”
“多谢。”
“不过本座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白兄弟解答一二?”
“城主请说。”
“听闻白兄弟与程小姐,自武斗大会之后,毅然决然从皇家武院退学,去了一个未入玄盟、不知名的宗门,此事当真?”
程沅沅点头:“是真的。不仅我们去了,黎家二小姐与碧云郡主也一同去了。”
“想必这几位便是你们宗门的师兄弟了。”城主在几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们各自身着同款不同色的宗门服装,有些迟疑:“不知那宗门有何魔力,能叫几位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