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狰转着手中的水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又瑕疵了什么,他垂下眼,气息略显不稳,“我给你补偿。”
“好啊。”宋枕星欣然同意,“我不耽误你的事,你去忙吧。”
“嗯。”
陆狰把水杯放下,从床边站起来,眼前一阵晕眩,头重脚轻到脸色煞白,几乎要倒下来。
宋枕星蹙眉,担心道,“你能行吗?不然你说怎么做,我帮你执行。”
“……”
陆狰按着额头看向她,见她对他不爽,但似乎也没有那么不爽,思绪更为混乱。
他哑声拒绝,“不用,陆家的事我自己解决。”
“好。”
宋枕星没有上赶着帮忙,也没上前扶他,就看着他有些踉跄地往外走去,强撑精神。
……
陆训义中了两枪,白天留在闹腾的灵堂身体已经累到极限,此刻被人扶着晕晕乎乎地回住所。
一进大门,灯光骤然明亮如昼。
两边书架上藏书无数,金漆打造的书桌前一道着孝服的身影端正而坐,纱布下的面容苍白却年轻绝色,陆狰翻着一本他用来装逼的古书,神色淡漠,气息凛冽。
一身黑西装的荣管家站在他的身后,脸上还有着悲痛。
一见这场面,陆训义头也不晕了,伤口也不痛了,忙吩咐身边人,“快快,把大门关起来!你们都出去!”
“……”
下属们莫名,忙将大门关起来。
待清场后,陆训义有些激动地走向陆狰,压着声道,“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认那天的事!你休想名正言顺地接手家主的位置!”
他以为陆狰是来给他施压的,打心里抵触极了,那一天在天湖,这小子绝对给老头子下蛊了。
“……”
荣管家站在后面看着陆训义欲言又止,既然他和两代蜉蝣堂选择顺从陆狰,陆训义认不认没那么重要。
“二叔,我今天过来就是同你说一声,你原本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因我改变主意。”
陆狰道。
“什么叫我原本想做什么?我能想做……”
陆训义瞪过去,忽然明白到什么,“哦……我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接手家主的位置呢,你是想拿我当刀子,先把程浮白、老大、小五这些隐患一一给你扫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