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管家摸摸胸前的白花,替老爷子悲哀,二爷的脑子啊……当刀子都是把锈的。
“二叔。”陆狰的眸子冷厉地看过去,“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除了投靠我,别无选择。”
“我是陆家的二爷!陆崇峰的儿子!我投靠你?你配吗?”
陆训义愤怒地瞪向他。
“二叔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还有三个儿女。”
陆狰从书桌前缓缓站起来,字字凉薄地出口,透出骨子里的阴狠。
“你拿我孩子要胁我?”陆训义被触碰了逆鳞,咬牙切齿地吼出来,“荣奇,你真要跟着这种人?父亲要是还在世,会让他这么做?”
“……”
荣管家沉默地看向陆狰,他确实也看不懂陆狰要做什么,但他知道老爷子临终时是真不舍。
“二叔好好想想,我希望七日之内看到你的行动。”
陆狰抬起腿往外走去,经过陆训义时又停下来,黑眸睨向他,道,“爷爷身上的毒是奶奶下的,虽然二叔气他加剧了病情,但没有你,爷爷的日子也并不多。”
“父亲中毒了?母亲下的?”
陆训义一下呆住,身形晃了下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法消化这样的事实,“母亲她怎么可……”
话说不下去。
陆训义怪不了钟恩华半分,他当初是舍弃母亲的。
这么说来,父亲不算是给他活活气死的,陆训义的眼眶湿了几分,回过神时陆狰已经带着荣管家离开。
陆训义气到不行,但如陆狰所说,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
他可以豁出去鱼死网破,他的孩子们不行。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陆训义有些痛苦地闭上眼,大门忽然又被推开,他心下一慌,瞪向去而复返的陆狰,“你还要怎样?”
“接人。”
陆狰站在门口中央,面无表情地道。
还有个人,从他出门就一直紧紧跟着他。
“你上我这接什么……”
陆训义莫名其妙,话还没说完,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厨房的方向走出来,怀里抱着箱子,一身黑色长裙,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