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星看到陆明意脸上的呆滞。
察觉陆训言不是在开玩笑,陆明意有些被惊到,“什么人皮灯笼,小姑你有点吓人了。”
“扒个人皮就吓人了?”
陆训言看向床上的人,“我恨不得把这人的骨肉都分了。”
可惜,随着二房的倒塌,程浮白在陆家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动的势力了,她得想办法把程浮白手上的产业和权势拿回来,再弄死他。
“……”
陆明意看着她阴气森森的样子,脸都白了。
陆训言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哥大嫂真是将你保护得很好,什么都没见过没经历过,二十六了还没那个陆狰一半城府。”
“……”
陆明意觉得这听着不像什么好话。
你确定你还要背着他们帮我么?”陆训言又问。
“帮。”陆明意相当果断地道,“我虽然常年不在家,可不在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不会让人侵吞我们陆家的利益。”
宋枕星从那一点小小缝隙里往外看去。
陆明意现在说的坚决,很快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好。”陆训言点点头把耳机交给她,“我下的药足够猛,伤不到你。”
“行吧。”
陆明意没再执着去找陆狰报仇,接过耳机。
待陆训言出去后,陆明意拉起袖子走到床边,拿出耳机给程浮白戴上。
什么时候有偷亲的欲望?
宋枕星抿唇,警觉地望过去,只见陆明意坐在床边,撑在程浮白的上方,有些用力地将耳机给他怼进去。
“……”
程浮白昏睡着,蹙了蹙眉。
陆明意看着他,“白长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说完,她伸出双手掐上他的脖子,咬着牙低声道,“你杀了我爷爷,杀了我二叔二婶,还有斯聿,你个杀人犯!你等着,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这些是陆训言故意编造的,为了让陆明意加深对程浮白的仇恨。
她一个人掐着,蓦地,鼻尖似嗅到什么差点恶心得吐出来,“小姑,你家香水怎么是这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