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意捂住唇鼻,受不了地往外跑,想夺门出去,结果拧了好几下都打不开。
为防止被破坏,陆训言已经锁死了,把她的手机也拿走,就是为给她造成一个她也无辜的假象。
“不是……”
陆明意有些绝望地蹲下来,那她要在这种味道里待一整晚吗?那不如杀了她算了。
“……”
宋枕星看到陆明意眼角的泪光一怔,哭了?
就受不了到这种程度吗?
她再次仰头,长发在他洁白的衬衫滑过,陆狰仍是低着头,一眼不错地盯着她。
宋枕星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早知道陆明意讨厌芒果味讨厌到这种程度?
陆狰张了张薄唇,无声地说话,“没事。”
“……”
好弟弟。
陆明意在外面抽抽嗒嗒地哭了许久,知道自己今天出去无望,白着脸在床边坐下来,一把扯开程浮白身上的被子泄愤。
陆狰将拢着窗帘的手放下来。
没什么看了,宋枕星便从陆狰怀里起身,刚起不久,头皮就是一疼。
她回头,只见自己的发丝勾在他的衬衫扣子了,还是工艺复杂的钻石扣,托钻的包边将她的头发缠得一团糟糕。
“……”
“……”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陆狰伸出手沉默地处理,一根一根地将她的头发扯出来,这要弄到什么时候。
她的头发够长,还给了她转头的距离,于是她直接上手,想将头发一把扯断。
陆狰的手忽然握上她的,箍紧阻止,漆黑的眼底渗出不悦。
宋枕星的手被他拿开,只能看他颇具耐心地解着发丝,跟修理乱七八糟的电路似的。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陆狰还在慢条斯理地解着她头发,仿佛这是一件很值得花心思的事情,即便光都快没了,他还在专注。
宋枕星却在这样漫长的寂静里坐得有些困了,头往下坠去,坠在男人温热的手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