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腰牌夜闯?纸包落地露草乌!两岁医理大佬我接了

“春桃姐姐哭什么?”小手拽她衣角。

“……想去年这时,妲姐儿还缠奴婢要糖吃。”

“去年我病了?”

春桃指尖绞紧:“去年四月,妲姐儿急病高热,太医都说‘胎里弱症’,差点没救回来。”

“那后来怎么好的?”

“多亏太子妃!记起太后,提过一位告老御医,连夜求了恩典……”

她压低声道:“后来太子妃求太后,请了致仕的张御医,开温补方子才缓过来。”

“胎里弱?”朱徵妲心沉。结合昨夜那香,怕是“满毒”。

“那我娘亲呢?”

春桃身子猛僵。

“生母……是李选侍的陪嫁丫鬟。”声若蚊蚋,“生完您便血崩去了。太子妃心善,养您如亲生。”

果然。

朱徵妲垂眸。生母碍了路,便被灭口。那包浓香,是同样的手段。

正厅外,兰心端药而来。

朱徵妲迈短腿拦住:“母妃还没吃饭,对不对?”

“娘娘习惯先用药……”

“不行!”小手挡药碗,“药苦,空腹喝肚疼!张爷爷说,得先吃东西!”

“妲姐儿闹什么?”郭氏声从后传来。

朱徵妲转身扑去,抱住她的腿:“母妃,空腹喝,肚疼!吃糕糕再喝,不疼!”

郭氏近来确有空腹服药后反胃头晕的症状。她抚女儿头,对兰心道:“取枣泥糕来。”

又牵她入厅,轻声问:“妲姐儿怎知这些?”

朱徵妲指窗外老槐树:“小鸟,吃虫,喝水。”

郭氏失笑,苍白的脸有了血色。

用了半块枣泥糕再服药,此次竟无不适,咳嗽也轻了。

真管用。 郭氏眸底掠过讶色。

朱由校向来坐不住,此刻却蹲在角落,小脸憋得通红,正用指甲抠一块木头的毛边——那是他昨日从木匠房偷藏的边角料。

朱徵妲眼尖,看见他拇指已有一道红痕。她抢先一步接过,指尖抚过粗糙表面:

“哥哥!割手!”朱徵妲抢过,指毛刺,“光滑再用!流血疼!”

朱由校想起木刺扎手的痛,蔫了:“那我俩一起磨?”

“好!”她拉他往偏厅,“春桃,砂纸!”

郭氏望着两个孩子,唇角微扬。

“这几日多亏妲姐儿。”她对兰心道,“去库房寻串玛瑙珠,赏她。”

朱由校磨好的木锤,被陈秀,不是,被朱徵妲发现某个榫卯结构异常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