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这岁岁纳贡的枷锁,竟这般沉重,良马、麝香、狐裘,哪一样不是吐谷浑的血肉?年年这般搜刮,纵是草原千里,也禁不起这般消耗!
正烦躁间,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鲜卑士卒掀帘而入拱手道:“启禀大王,南梁遣使求见!”
“南梁?”
夸吕转头看向身侧的乞伏触拔,疑惑,的问道:“这些年,我们与南边的梁国,可有过什么往来?”
乞伏触拔躬身思索片刻,沉声回道:“大王这些年一心与西魏周旋,对南方局势本就疏于关注。若说交集,怕是只有边境上几个小部落,偶尔会越界侵扰梁国属地,从未有过正式邦交往来。”
夸吕捻着颌下的短须:“既无旧交,也无新怨,他们怎会突然遣使而来?难不成是听闻我吐谷浑受制于西魏,想来趁火打劫?”
现在咱们这位吐谷浑的大王,是真的穷,去年打了一个大败仗,还要给西魏进贡,国内还要有开销,搞得这位现在见谁都像是过来要债的。
乞伏触拔拱手道:“大王多虑了,梁国其志向远在中原,此番遣使,或许另有来意。大王不妨见上一见,也好探探他们的虚实。”
夸吕却烦躁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现在见到汉人我就心烦,不见!不见!”
这时一名士卒走了进来对夸吕说道:“大王,那梁国使者,在外边拔刀,主动挑衅我们!”
殿内人闻听都有些愣住:“什么?就十几个人,竟然敢在我吐谷浑的殿外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