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宗师?!”那人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自负暗器功夫和隐匿之术出众,便是面对顶级高手,亦能周旋甚至暗算得手,可在此人面前,竟如孩童戏耍般不堪一击!
王璟若飘然落下,站在他对面丈许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韦一江在何处?”
那人咬牙,眼中闪过狠厉,猛地抬手,似乎还想发射暗器。然而王璟若只是轻轻一瞥,一股无形无质却重如山岳的精神威压便笼罩而下!
那人顿觉呼吸停滞,周身内力运转晦涩,抬到一半的手竟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挥不出去。他仿佛看到眼前之人身形无限拔高,如同神只俯视蝼蚁,那平静的目光中蕴含的威严,让他骨髓深处都冒出寒气。
“回答。”王璟若的声音不高,却直透神魂。
那人心神被夺,意志崩溃,颤声道:“教……教主在……在山顶圣火殿闭关炼药……已三日未出……今日子时需……需用童男童女心血做最后药引……”他竹筒倒豆子般说出,随即醒悟,面如死灰。
“助纣为虐,死有余辜。”王璟若淡淡道,并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气劲破空而出,迅疾无伦。那高手根本来不及反应,眉心便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眼中神采瞬间黯淡,仰面倒下,滚落深渊。其怀中有数个药瓶、暗器囊散落出来。
王璟若看也未看,转身对跟上来的部下道:“清理痕迹。继续前进,加快速度。”
众人目睹方才那兔起鹘落、近乎神迹的交手,对王璟若的敬畏更是达到了顶点,士气大振,动作更加迅捷。
不多时,队伍成功潜至泉眼石屋后方悬崖边缘。从这里看去,石屋以巨石垒砌,背靠山壁,只有正面有门和了望口。屋后便是涌出清泉的岩壁裂隙,数条陶管从此引出,通向山上。屋外有十余名吐蕃士兵值守,抱着兵器,倚着墙壁打盹,显然不认为有人能从后方绝壁上来。